酒钱一并放在了桌上,站起来身形越发显得单薄,五官看起来倒也周正俊俏,只是这一身打扮实在是有些寒酸,连容颜也减了三分颜色。
果然人呀,还是要靠衣装。
“好嘞,给爷装满!”掌柜的利落答应着,收了银子给酒葫芦打满酒。
“劳烦问一句。”年轻人接过酒葫芦重新挂在腰间,又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了柜台上:“东大街怎么走?”
“您出门左拐,往东一直走就是了。”掌柜的心里“咯噔”一声,江湖人主动打听皇家,这又是哪出?可别出乱子才好。
年轻人微一颔首:“谢您,酒挺正宗,烈。”说完转身出门往东去了。
掌柜的赶忙撵到门口,之看见灰白的袍子一转,已经没了人影,掌柜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忽然一拍脑门,低声念叨了一句:“老糊涂!老眼昏花!什么爷呀,那分明是个女子!”
酒葫芦晃悠在腰间,顾尘几次想伸手去摸摸,最后还是规规矩矩的贴着腰放好了没再动,她自问自己是个有分寸的大夫,醉酒行医是行内大忌,要是让祖师爷知道了,那得剁掉她的爪子。可是,这京都实在是太冷了,顾尘一路从南往北走,全靠腰间的酒葫芦和那位据说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垂死挣扎的病号在撑着,不然,她早就掉头回她四季如春的药谷晒晒草药写写方子,继续混她清闲的少主日子。
药方好写,奈何一病难求!
顾尘迈着脚步,一路走到了东大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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