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复杂的情绪在不停的翻滚着。他蹲下身来,低头凝视着承受着某种折磨的师尊,薄唇轻启,“师尊,要求我什么?”
“别看,别看我……”叶迟的忍受能力已经快到达极限,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扯掉身上的衣袍,双手只能紧紧地抓着石地,指尖磨破,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师尊知道他有这样古怪的隐疾,所以特地让人打造了一间冰室,用万年寒玉做了一张冰床。每次月圆之夜,他都是在冰床上度过,从未有过这么难捱的时刻。
特别是,在自己的徒儿面前。
所有不堪的一面展露,这让他感到更加痛苦。
“师尊。”看着那一道道血痕,江似不自觉地皱起眉毛,一把抓住师尊的皓腕不让他继续自残,“你要求我的,只有这个么?”
话音刚刚落下,叶迟忽地挣脱他的桎梏,仿佛一只饥饿的雪豹,猛地起身将他扑倒在地。江似毫无防备便被按倒,一抬眼,便对上了师尊灼热的眸子。
琉璃般瞳孔里倒映出来的,是他小小的影子。
仿佛在这个世间,只看得见他一人。
“师尊如此急不可耐…唔……”
他的师尊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竟然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又因为经验不足,两人唇齿重重地相撞,俱是一阵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