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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了阮堂有了身孕之后,她便不顾每日开店的辛劳,几乎日日都要去看望阮堂,不但不让阮堂再去山中打猎,也不让做那些挑水、砍柴的粗活,就是连烧灶做饭都不允许,一日三餐要么去赵家吃,要么屠新梅就给他送来,而屠安也不再让阮堂每日去接送,而是由她和赵长平来。
若阮堂有一点点不从她的意思,她便提起了屠林来,说屠林走之前把阮堂和家里都托付给了她,若是因为她的疏忽,让阮堂有了什么意外,她怎么跟屠林交代,说到最后还红了眼眶,大有阮堂只要说个‘不’字,立马就哭给他看的样子,弄得阮堂无奈极了。
阮堂也知道屠新梅是一心为了自己好,且他自己也怕孩子万一有了什么闪失,屠新梅经验多也懂得多,最后便也都随着她的意思了。
只是一日三餐好说,多他和屠安两个人也不过多把米的事,当然他也不会在赵家白吃白喝,伙食费该给还是要给的。帮忙接送屠安也还好,左右屠新梅和赵长平每日也是要在县城和村里来往的,也不费什么。
但家中粗活却是不好麻烦他们,所以阮堂就请了木炭作坊里的雇工,加些工钱,每日帮忙做了就是,如此他便一下子清闲了许多,每日除了白天在家中做些简单的家务,再者去作坊一趟,算算钱记记账,晚上辅导屠安做做功课,便没有别的什么事要忙了。
因为清闲,且阮堂独自在家屠新梅也有些不放心,所以便让他常往赵家去待着。或是陪着赵母说说话,或是帮着照顾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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