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比丘尼又说,妖狐的表情变得认真,听着八百比丘尼的分析,“我是心理学出身的,他们那些小动作还瞒不过我的眼睛。”
“那我之前的想法很可能是对的,起码沾边了。”妖狐说。
“你要小心。”八百比丘尼回答,“我还记得你三年前离开过问过我什么是正义,我当时没有回答你。但是妖狐,我现在告诉你,对我而言,珍惜的人活着就是正义。所以,哪怕案子没破也没关系,你可不要给我出事。”
妖狐笑出了声,“这和你在采访上说的可不一样。”
“出去吧。”八百比丘尼说。
他们昨天回东京回得匆忙,很多手续和文书都没有签署,妖狐跑上跑下搞定一切之后回到昨天那间会议室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半,组员已经到齐了。没看到大天狗,也没有他的笔电,背包或是任何证明他来了的痕迹。妖狐想他大概是不会来了,昨晚说的要找凶手那些多半是气话。
不用马上面对大天狗,妖狐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一口气哽在了喉咙,不上不下,以至于回答萤草疑问的时候,声音都带了些哽咽。
“您是感冒了吗?”萤草看着妖狐在报告上唰唰地签字,问道。
“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
萤草“喔”了一声,拿着报告走了,过了一会儿又送了一盒薄荷糖过来。妖狐含了一颗在嘴里,冰凉爽口却依旧无法让那口气咽下去。
会议室门被推开,妖狐以为是刚才到楼下去的姑获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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