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我连夜赶去东京,却得知他们已经将你的,不,是那个人的尸体火化了。我没有办法标记你,你也一直不愿意去和我办理正式的证明。我没有资格领取你的骨灰,甚至要动用关系才能看到你的案件卷宗。在看见那具已经无法辨认五官的尸体的时候,我无比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可能是他们认错人了。但贴在后面一页的却是DNA的鉴定。”
他的语气平静地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你没有其他的亲人,骨灰只能由东京警视厅保管。我看着他们将你的骨灰封存,又看着他们将你的档案封存。我一个人去了阿拉斯加。看极光的时候我对自己发誓,我一定要找到那个杀死你的人,我想我既然没能守护好你,起码要手刃杀害你的凶手。”
“对不起。”妖狐的声音很低,骨气不足,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他听见大天狗叹了口气,“你现在想怎么办?”
妖狐舔了舔自己的唇,因为干燥而撕裂的唇,“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大天狗轻声地笑了一声,“你是用什么身份问我的呢,妖狐警视正?”大天狗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往上站了一级,和妖狐平视。
“我累了。”大天狗说,他似乎放松了下来,疲态便显得格外明显,“你做过了你的选择,现在轮到我做选择了。”说完他转过身,下了一级阶梯,头也不回地向车子走去,一直到跑车驶出医院的大门,他都没有再回过头看一眼。
妖狐趴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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