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送,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响声刺耳。
自己应该离开,开车回到本部追查镰鼬兄弟的下落。妖狐十分确定大天狗和樱花妖在一起会得到最好的照顾,也十分确定大天狗不会介意自己未经允许就借用他的车。
想到更多的事情,大天狗和樱花妖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呢?是在自己疏离大天狗的那段时间吗,又或是更早两个人就已暗度陈仓了。迟到了三年的怒火突然席卷了全身,妖狐有些愤怒地捏紧了拳,三年前的离开此刻想来宛如不战而败后的仓皇逃窜。他应该狠狠地给大天狗一拳再离开。拳头又缓缓松开,自己不是早就决定了要彻底地告别原来的妖狐,以全新的身份生活吗。现在才开始在意这些细节,不过是给自己添堵罢了。思绪万千,脑海里一团乱麻。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跟到了大天狗的病房外。
病房门没有关上,妖狐可以看见已经被插上仪器和针管的大天狗,透明的液体从细小的针管里不断地流入大天狗的身体。面色却比刚才还要苍白。妖狐突然想起了父母刚去世的那个冬天,在圣诞假的时候他突然地病倒了,烧得混混沌沌地接到了大天狗的电话,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大天狗激动的声音。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人抱起送到医院,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不是也是像这样苍白地躺在床上呢。他不知道大天狗究竟是得了什么病,但显然不是第一次犯了,他是什么时候生病的呢,会不会三年前就已经出现过这样的问题了,只是自己从未关心过。这样想想,自从正式成为一名警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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