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不肯,总是说着同一句话。
“那鞋好穿,而且洗洗就能穿。”
满脑子的想东想西之后,陈骁就高高兴兴地回家,一路上还唱着小毛驴。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有一些年迈的婆婆爷爷在楼下散步,看到陈骁颠着脚,一蹦一蹦的样子,就觉得可爱极了。
“那女娃忒死可爱,而且有礼貌的哩,嘴巴甜的不得了!”
“晓得晓得,是那五楼陈水管的囡囡?”
“是哩,哎哟说起来也是造孽。”
“做莫子?”
“他家婆娘生了孩子就和别的野男人跑咯,丢下孩子给个男人看,那是累得不行。”
说起八卦,是男是女都要掺一脚,两个人密密针针得开始热烈“探讨”。
到家后,陈骁随意把书包丢在沙发上,撸起袖管进厨房做饭。过了一阵子,厨房就传出音乐声。今天陈雄晚了些回家,满脸疲态地坐在沙发上。
“爸,吃饭了。”
“嗯...”
得到回应后,陈骁自己把厨房手尾收拾干净了,可陈雄还是没到饭桌上。看他闭着眼睛休息,好像是睡着了。
“爸,吃饭了!”
“啊!好好好。”
突然被惊醒,陈雄茫然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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