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怎么了?”
一靠近,贺知舟就发现宿臻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不对劲来形容,他掐住宿臻的下颌,迫使青年张开嘴,果然舌头都已经被咬烂了,再让他咬一会儿,这舌头也别想要了。
同样跟上来了的贺知钰默默地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递了出去。
贺知舟把围巾团了一团,塞进宿臻的嘴里。
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凑合着用一下。
这厢,宿臻只凭着本能行事,白色绷带还在吸收着此地的怨气,而他也还在机械的毁掉染黑的绷带,独自承受着刀剐之苦。
那边的贺知亦已经算出怨气真正的源头。
他收起龟甲,正想说些什么,谁知一转身,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刚对天翻了个白眼,就瞧见对面三人的怪异姿势。
小姑娘站在旁边,两个男人在一起搂搂抱抱,中间还有块大白布在四处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