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有教好,他一直对宿臻耳提面命,就想着让宿臻多和宿爸爸他们打交道,接触的多了,感情自然而然的就上去了。
一根烟没抽几口,就已经全都化成烟灰。
大爷爷站起身,冲宿臻摆摆手,人往屋里去了。
背影说不上有多寂寥,只是无端的让人感到三分的落寞。
“这是怎么了?”
宿臻问蹲在旁边晒太阳的宿雪。
小姑娘戴着遮阳帽,宽阔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听见宿臻的问话,她的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伸手把遮阳帽又往下压了压,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又是一段沉默之后,她闷声闷气的说:“没怎么着,就是我和爷爷吵架了,但是我不会道歉的。”
也不能完全说是吵架,毕竟吵架是两个或是两个以上的人一起争吵才行,刚才应该是宿雪一个人在抒发自己多年压抑的感情。
就像宿爷爷的老调重弹一样,宿雪说的也都是些小事,像什么妈妈承诺过她的事情从来不算话,从六岁生日那天起就答应要带她去一次游乐园,她现在都已经快要参加高考了,十多年过去了,她年年生日都是这么一个愿望,她妈妈也从来帮她实现过愿望,她爸爸也是同样。
桩桩件件的事情叠加起来,就成了说不口的怨怼。
大人们总是在说,他们那么辛苦都是为了让你们能有更好的生活。
可惜,宿雪觉得自己的心和血都是冷的。那些人只是感动了他们自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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