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毛衣这类会束缚脖子的东西,他从来就没有用过。
哪怕天气再冷,他也不会让其他的东西困住他的脖子。
所以当绷带缠上脖子的那一瞬间,宿臻就感觉到及其的不舒服,即便绷带只是松松垮垮的贴在他的脖子上,并没有完全的成型,他都没办法忍受,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窒息,除了将绷带从他身上扯下来,他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然而绷带是扯不掉的。
背对着宿臻的宿爸爸当然不知道就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他的好儿子快要弄死自己了。
也许是心里头除了绷带就想不到其他的东西,宿臻第一时间发现缠在他脖子上的绷带出现的异样,从前只有向上攀升一条路的绷带,这次居然后退了一大段,从瞬间缠在脖子上变成慢慢的下落,在他松开手的时候,绷带已经重新退回腰腹之间,而且他手上的绷带也在下落中消失不见了。
原来绷带也不是只会向上攀升么?
宿臻看着恢复原样的双手,分辨不出自己刚才是做了什么,才触发了绷带回落的点,就好像他至今都没弄明白他身上为什么会出现绷带,而这些绷带又能不断增加一样。
“哥,你起的好早啊!”
不想早起,然而碍于自己爷爷奶奶双重压力不得不早起的宿雪,这不一大清早的就去河边洗衣服,刚出门没多远就瞧见站在路口吹风的父子俩。
左手拎着桶,右手提着棒槌,蹭蹭蹭的跑到宿臻旁边。
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