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习惯宿妈妈这么亲热的态度,宿臻往旁边走了两步,躲开了宿妈妈的拥抱,拎着行李箱说:“妈,爷爷现在怎么样了,之前大爷爷在电话里说的不是很清楚。”
他对爷爷的关心是真,想要躲避宿妈妈的心也是真的。
宿臻小时候,宿爸爸带着宿妈妈在外面做小买卖挣钱,因为眼光好,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相对而言,能抽空回来家的时间也就少了,也就只有每到过年才能等来短短几天的一家团聚。
这种情况在宿臻的弟弟宿姜出生后,也没有得到改变。
因为和从小被丢给爷爷抚养的宿臻不同,宿姜一直是跟在父母身边生活的。
可以这么说,从前宿臻在家的时候,宿爸爸宿妈妈要在外面发展事业,好不容易等到他们把事业更上一层楼,能两地发展,还能回乡定居的时候,宿臻又跑到外地读大学了,一家人照样没能团聚。
而且为了事业,宿爸爸就算回乡了,大部分时间也是在市里,宿妈妈也为了照顾还在读高中的宿姜,同样留在了市里。
还留在西桥村的,也只要宿爷爷了。
这也是宿爷爷病重的消息为什么会由大爷爷通知宿臻而不是他的父母通知的原因。
“你爷爷他……”宿妈妈垂下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停顿了片刻,“你都坐了一天的车,应该也很累了,先吃饭,吃完饭去洗个澡再睡一觉,你房间里的被子我前两天趁着天气好,搬出去晒了,你晚上盖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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