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要阻挡之时,却已经晚了。只见高谞所率领的三千骑兵,已经冲到了城门前,那个城门令还没有说出半个字,脑袋已经飞到了半空上。
高谞满脸杀意地冲入了乐平县城,结果眼前的一幕令他想起了数月之前,他所在的小小的镇子所发生的血案。当时的他们家,家道殷实,一向与人为善。然而那群凶狠如狼的官兵们,冲入了他们家,逢人便杀,如若不是大元帅领着兵马赶到了他们家,斩杀了那群兵匪。恐怕,如今他的坟头都已经长草了。
同样,百里孚也傻眼了。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那群如狼似虎的官兵,他简直有点难以想象。他倒是没有见过刺中场景,他来自离河西道的富州,他出身当地的富商,不过他从小喜欢习武,再兼之天赋聪颖,所以在二十八岁之时,就成为了国子监的武院教习。如若不是这一次,被国子监祭酒孟彧让他到太子殿下的军中效力,他也无法见识到此种惨象。
“将军,这些官兵疯了么?这可是百姓啊!”百里孚惊讶地说道。
“百里万户,他们已经不是官兵,他们是叛军。都给本将军杀。”高谞拿起大刀,直接将迎面的一个背着几个满是装满了金银珠宝的叛军军士斩杀。
而随着他一声令下,本就义愤填膺的前万户所万户百里孚更是拿起佩剑,带着麾下的兄弟们,迅速地砍杀着敌他人。
眼前的这群安宁县令范亨的部下,欺负欺负百姓可以,但是对上能够击溃北赵人的赤袍军的将士们,那简直是一触即溃。
此时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