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臣只是被他针对怕了,所以忍不住深入调查了一下傅丞相,谁知就挖出来这般惊天秘闻。”
秦嗣远在皇上越发威严的注视下坦坦荡荡,义正言辞地道,“臣知道私自调查傅丞相的行为有失妥当,臣甘愿受罚!”这么说着,秦嗣远猛地离开了刚坐下没多久的椅子,起身太猛又是一阵眩晕,说是跪倒在地,更像是伤势未愈体力不支倒地。
皇上惊了一跳,实在是秦嗣远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冒着虚汗,猩红的血痕在背部若隐若现的横着,让皇上又开始不忍心了起来,于是他又有些恼怒,“爱卿这么大反应作何!朕还没说什么呢!”
秦嗣远虚弱一笑,却长跪不起,倔强道,“还请圣上责罚。”
就是这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让皇上骂也不是打也打不得,然而他刚刚还在责怪秦嗣远,是万万做不到现在又去拉下脸来哄人的,可他又怕这人真就昏迷在这儿,就在皇上进退两难之际,大内总管拖着不怎么灵便的腿脚,上前一步同样跪地不起,额头触地,头也不抬地道,“圣上和秦大人还是莫要为那傅宗书劳心费神了,卫兵在他的府内又翻找到了其他证据,还请两位过目。”
圣上对这个老狗今天的眼力见持有表扬的态度,顺着大内总管的梯子爬下来,这才缓和了脸色,对一边固执地跪在地上,死活不起来的秦嗣远,内心又充满了无力感——秦嗣远哪哪都好,交给他的工作完成的好,能够领会他的意思,没有拉帮结派等糟心的举动,就有一点,那就是这人的性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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