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凭着这个就可以将秦嗣远那个老匹夫扳倒,安插上自己的心腹,他的心情又舒坦了。
这可是他派他的下日夜跟随才拿到的证据,虽然因为距离过远,写下的东西都模模糊糊,模棱两可的样子,但好歹白字黑字的在上面,秦嗣远只要看了,以他的聪明,没有想不到的。
其实他本该直接下干掉秦珩才是,只不过一直没有让他找到什么会,那个狡猾的小子不是跟他的姘头在一起,就是在尚书府窝着,根本没有落单的时候,这让他想下都没找到会。
傅宗书一边想着一边推开卧室的门,就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妻子已经躺下了,这让他有些生气,刚才转身就说要给自己热粥的人,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跑到床上去了?!这么想着,傅宗书重重地踏过去,伸过去想要叫醒妻子,然而在将要碰到的一刹那,他陡然想到:
他之前明明是往书房走的,怎么现在却在卧室?!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傅宗书的后背就涌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还不等他自己安慰自己,那只伸出去的,猛地被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