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刚刚还严肃了神情的包拯,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了下来,但嘴上还是不留情面地道,“既然如此,将这些拿回去,本府同样会给令兄清白——”包拯这么说,话音一转,加上了后半句,“如若他真的清白的话。”
秦珩也不在意包拯的态度,没有接这个话,反而说起了别的,“说起来包公同我父亲同朝为官,我作为晚辈,是该称您一声伯父的,之前失礼没有拜访,这会儿上门拜访,也不知伯父是否嫌弃晚辈了。”说着歉意地笑笑,一句话的功夫,就从公事公办的态度称上了长辈。
“……”包拯一噎,他生平铁面无私,就是极凶极恶的罪犯,到他手里,也只有乖乖认罪的份儿,还从没有遇上秦珩这样的人,攀关系认亲戚是一个不落。但又思及往日同这小孩儿他爹的相处,偏偏狠不下心来——秦嗣远的确是个很好的同僚,包拯作为孤臣,在朝中有那么几个说的上话的,也就有秦嗣远一个,这人沉默寡言,但该他的事儿从来不推脱,干脆利落。这让同样铁面无私的包拯对他极有好感,所以哪怕心知肚明秦珩是故意在这儿攀亲戚,却也不好开口划清界限。但想要给金九龄这事儿求情或者其他……包拯张了张嘴,想要态度不是那么冷漠地拒绝,却被秦珩打断了。“作为侄儿也不好让伯父为难,”他暗示性地眨眨眼睛,至于这句话之后再有更多的,却不提了。
包拯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公孙策,都眼睛深了几度的看他:看看这个叫秦珩的小娃娃啊,一上来奉上大礼,还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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