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多间房屋组成的大庭院,占地面积极大,在寸土寸金的东瀛来说已经是难得一见的住处了。门口有两扇帘幕,左右为开,遮挡了旁人可能窥探的视线,天蓝色的幕布清清爽爽地挂在上面,随着侍女的轻声走动,晃来晃去,低眉顺眼的侍女悄悄将茶水添满,对室内的主母和大公子不敢出声打断,添了水,拎着茶壶就往外走,然后拦住了一个想要进来汇报事情的侍者。
清秀的侍女朝面露焦急的侍者摇摇头,后者一顿,但还是挣开了侍女的手往里面进。
侍女擦了擦握过侍者的手,面露怜悯。
果不其然,不过两息的功夫,从室内就满脸惊恐地跑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可不就是那个侍者?他看见侯在门外的侍女时,双眼迸出希望的光芒,然而被他寄予希望的那个侍女,却就在他的几步之外,满脸冷漠地看着他,随后就低下了头。
就在她低头的一瞬间,破空声随之而来,就在侍女的面前,惨叫声戛然而止,那侍者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她的面前。
侍女的眼中划过麻木,还不等室内的人吩咐,她就动作娴熟而利落地将地上的人收拾了,不远处有人看见这边情况,同样麻利地打了水过来擦拭血迹。
不一会儿,明堂敞亮的玄关又变得和往常一样了。
于是,侍女们又安安静静地站在该站的地方,仿佛隐形人一般,然而这一切和之前形成了荒谬的对比,让人心里发凉。
而引起这一切的人,安然地跪坐在上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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