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话的间隙询问一两句。她如意料之中,看见有几位的脸上透出欣赏。她知道自己是个外行。她偶尔插的一两句话都是认真措辞过,找准时机问出的。这样才显得与这个圈子的人没有大的丢人的差距。
……
临近午夜。
醉的人被安置了房间,醺的人三三两两找了代驾。客人陆陆续续地离开,最终剩下迟允川和迟允泩。
迟允川开了窗户,摊开臂膀倚在窗台上,点了支烟,冲迟允泩抬抬下巴:“觉得这次的局怎么样?”
迟允泩点头称赞:“很有意义。也有很多收获。”
迟允川低着头笑了。月光在他脸上,以他的鼻骨为界限涂抹。“我是问,开心吗。”
迟允泩愣了一下。她听的明白迟允川话里的意思。她微垂着眼睑;“算开心的了。我好像明白为什么你喜欢和他们来往了。比起生意人,他们更纯粹一些。”
迟允川偏头看向迟允泩:“纯粹点更好吗。”
迟允泩摇头:“不适合利益。但很适合人本身。”
迟允川咧开嘴:“挺对的。”
迟允川明白的。如果没有他爹的家底,照他的性子,哪有资本愿意支持他。且没有他爹的家底,他估计也养不成这样的性子。他和迟允泩一样觉得不纯粹的事物是他纯粹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