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助纣为虐?”听他们是外面来的,时漠也有了几分兴趣。
“只传过时公子的相貌,并无事迹。”岳君兮才不会说他曾经就是觉得时漠眼瞎,才害了蓬莱岛的。
时漠刚刚有的一点兴趣也被淹没了,又是忧郁的样子,垂头继续弹琴。
“时公子,传说你不是死了吗?”岳君兮看时漠又不理他们,就坐在一旁找话题聊。
“我现在这样,跟死了有什么两样!”时漠还是没抬头,淡淡说道,沐有枝也跟着岳君兮坐下,不时的注意外面的动静。
沐有枝对岳君兮使了眼色,岳君兮才注意到时漠身后,延伸着一根粗重的铁链,一端延伸进里面的房间某处,一端隐藏在时漠的衣摆下,想来应是锁在他的脚腕上的。
岳君兮这才知道,蓬莱仙根本没有杀时漠,而是把他囚禁了,就这样一直锁在这里,锁了十年。岳君兮不敢想象,自己一个这么闹腾的人,要是给关在一个地方十年,那肯定是生不如死了。
时漠也注意到了岳君兮和沐有枝的目光,牵了牵衣摆,想要更多的遮住铁链。
“是蓬莱仙把你关在这里的吗?”岳君兮问道,起身去捡起时漠身后的铁链狠狠拉扯几次,手都拉疼了,一点用也没有。
“蓬莱仙?你们还这么称呼他吗?”时漠轻笑,带着讽刺和轻蔑。“他叫明逍。”
沐有枝看岳君兮吃痛地搓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再去弄铁链。看岳君兮执着的样子,沐有枝也尝试着拉扯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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