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谢中玉也颇倒霉,一大早正准备出门,却不想被师叔叫住,被抓住带着入了宫。
不过,宋映白朋友不少,他俩没来,还有别人帮忙,程东一跟麾下各总旗小旗校尉,人数众多,排场十足。
把伯父的棺椁沉入墓穴,待土坑被一点点填平,宋映白不禁仰头看天,终于告一段落了。
不知道宋俞业能不能听到填土的声响,对他来说,应该是某种意义上的活埋吧。
宋映白懒得细想,是也好,不是也好,他已经埋到了地下,从今以后,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葬礼结束后,程东一等一干锦衣卫,脚程快,先行赶回了城内。
但是宋家的人马,从天不亮就开始忙活,又是抬棺又是撒钱,这会累得走不动,只好在附近的一个寺庙里住下,等第二天再进城。
宋映白没什么心思休息,简单吃过晚饭,在寺内闲逛散心。
守灵这段日子,他就没碰过荤腥,刚才吃的又是素斋,只觉得嘴里淡得出奇,不由得又想起采枫来,这一想,心情又坏了。
也没心思游览大雄宝殿了,揣着肩膀往卧房走,准备早点休息。
就在他走到卧房门口,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临走时夹在门缝中的树梗掉到了地上,可能是职业病越来越严重的关系,就是送殡归来住到寺庙,他也习惯给门做记号。
发现蹊跷后,他原地停下,然后慢慢的后退,侧身躲在了门侧,聆听屋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