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个好胎。”
宋映白轻轻点头,可是投胎了,记忆被抹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他再次怅然一叹。其实他不是感情很敏感那种人,因为做他这行的,共情能力太强不是好事。
可是采枫的离去,还是叫他心里发闷,憋得难受。
可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吧,充满了不确定和各种意外,有得就有失。
营救采枫失败,宋映白和谢中玉心情都不太好,黎臻是唯一不受影响的人,天一亮就直接去锦衣卫衙门了,临走前硬是把谢中玉也给捎带走了。
宋映白又是一夜没合眼,虽说二十来岁偶尔熬夜完全没问题,但也得悠着点,等他俩都走了,回去补了一觉。
起来后继续给“父亲大人”守灵。
下午的时候,采枫的家里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自称是采枫的舅舅,倒是不怎么关心采枫是怎么死的,只关心能赔多少银子。
宋映白一见这嘴脸,一两银子都不想给,但是之前管家已经告诉他老爷答应双倍赔银,所以不好再反悔,于是直接叫他去账房领钱,再没见过。
傍晚的时候,黎臻照例来探望他,然后就跟两人约好似的,前脚黎臻才到,后脚谢中玉便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