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断不会像他那样能坚持上好几天。
“是你太脆弱了。”黎臻搀扶着他往屋里走,“你看我就没事。”
“对啊,你为什么没事?”宋映白又把问题问回来了。
“别说这个了,让谢中玉逃走了。”
宋映白虽然辣得不停流泪,视力暂时不能用,但他听力还在,没听到谢中玉被杀死的嚎叫,那肯定是被他给跑掉了,“跑得了道士跑不了道观,大不了去龙虎山找他师父。”
两人走进屋内,黎臻找到水缸的位置,用水瓢舀起水,让宋映白侧头,然后将清水淋到他眼睛上。
宋映白眼睛好受多了,“我觉得还得再来一瓢才行。”
黎臻就再给他舀水,“我让谢中玉跑掉,是因为有人救他,你猜是谁?”
“另外一个道士?”
掌握正确答案的黎臻并不着急放出真相,“再猜?”
“总不会是宋俞业诈尸了吧?”
“那倒不是。”黎臻倒是有点佩服宋映白的想象力。
“我真猜不到了。”
“告诉你吧,就是你养的那条狗。”黎臻终于大大方方的说这条狗的坏话了,“我早就觉得它奇怪,果不其然。”
宋映白相信黎臻绝不会看错,所以更加难以理解,“谢中玉要杀它,它还帮他?”
得狂犬病了?
黎臻道:“只能问谢中玉了,看来他们的关系不仅是道士和狗妖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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