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料,淡定的回头,见昨天的道士,便装出不解的道:“我听不懂你这道人说什么。”
谢中玉走上前来,见这狗确确实实被染了毛,不是自己眼花,眼神复杂的看宋映白,“你别以为把它染毛了,我就认不出来了。”
“我警告你,这条狗是锦衣卫查案用的幺零幺,不管你想说什么,我奉劝你最好三思。”宋映白冷声道:“不管你想主张什么,但一定得有证据,光凭一张嘴可别想诳走锦衣卫的财产。”
谢中玉显然没有证据证明这条狗有问题,只能吃哑巴亏。
程东一看这道士要夺这条狗,立即帮着宋映白说话,“你这道人好生无礼,我们大人的东西你张口就要?昨天就看到你在附近鬼鬼祟祟,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谋夺锦衣卫的东西?”
宋映白对谢中玉道:“难不成你想进去坐坐?”
此时周围陆续有认识宋映白的人跟他打招呼,一人一句百户的叫着,也叫谢中玉倍感压力。
“大人!”房家墨看到宋映白牵着一条狗在和一个道士说话,赶紧上前,“怎么了,大人?”警惕看着谢中玉。
谢中玉眼见又有帮手来,而自己没有胜算,丢下一句,“你们早晚会后悔,我不管了。”恶狠狠瞪了眼狗,拂袖而去。
“没事,进去吧。”宋映白道。
三个人进了衙门,就有认识程东一的人朝他贺喜,“这回得你请客了。”
“怎么了?”程东一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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