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肩头只留有一件烂衣裳,他纳闷的低头一瞅,哪里还有少年,地上趴着一条扁担长短的大蜈蚣。
“娘啊——”小二才叫出来声来,就被人拽开。
宋映白把小二拉到身后,寒毛直竖的盯着地上的蜈蚣,他刚才看得很清楚,就在一瞬间,少年突然身子一缩,幻化成了一条蜈蚣。
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二啊啊啊啊的叫个不听,胆小的店老板则浑身颤抖的躲在柜台后面,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此时就听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嘹亮的公鸡打鸣,一声接着一声,不绝于耳,仔细听,街坊四邻的公鸡都发出咯咯的鸣叫,此起彼伏。
地上趴着的蜈蚣身上抖了抖,痛苦的道:“怎么又变回来了?!”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它飞一般的窜出了大堂,上了屋顶,唰唰唰的蹿了几蹿,不见了踪影。
宋映白追出去,一跃攀上屋顶,四下张望,哪里还有蜈蚣的影子。
这时候他那股难受劲儿又上来了,这才想起他是个“受过伤”的人,双手无力的一松,落到地上,扶着额头往屋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