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那地方进去的银子就没出来的,关键是就算他想借,他手头也没钱啊。
说出来可能比较吓人,他作为锦衣卫校尉一年俸禄是十五两,没错,是一年,平均一个月一两多一点。
除去租房、做衣服和吃饭等花销,每个月到月底,钱袋子跟脸一样干净。
宋映白道:“不是我不想借,我是真没余钱,我现在兜里就剩四百文,还得吃饭。”
柳遇春一直以为做锦衣卫校尉的吃拿卡要,会富裕些,但宋映白的话表明他比他穷多了。
他关心的道:“宋兄,若是需要,我手头不多,借你三两五两的,还是有的。”
三两五两对李甲来说,根本不值一提,零头罢了。
宋映白忙道:“这倒不必了,帮不上你的忙,真是抱歉。”
当你去借钱,却发现对方更穷,真叫人尴尬,柳遇春忙告辞离去。
宋映白犹豫着要不要去锦衣卫指挥使司衙门,要不然干脆收拾包袱逃到辽东当兵去算了。
就是想想,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父母兄长都在老家,能跑哪儿去。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自己右眼在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这是要有灾啊。
就在这时,大门砰砰作响,有男人的声音在外喊:“宋校尉在家吗?”
该来的总会来,点名要找自己,他忙起身去开了院门,见两个东厂番子打扮的人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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