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近了些,他借着教坊司的灯光勉强看清了几个人的大致轮廓。
虽然是背影,可也有了大致的判断,拢共有四个人,身着绫罗绸缎,看得出不缺钱,这其实是句废话,教坊司又称销金窟,没钱谁敢来。
这四个人把宋映白当空气,疾步快走,眼瞧就要拐进另一条巷子。
“站住!”宋映白不得不动武了,厉声喝止无果,举步便追。
走在最后的一个人,突然转身,抬臂一拦,挡住了宋映白的去路。
他觉得讽刺,竟然有人敢拦锦衣卫,也不废话,拔刀劈去。
这人身子微微一侧,就叫他扑了空,等他转身回击的时候,对方已经占到他身后,手腕一痛,绣春刀应声落地。
“程东……”不等他喊完,就被对方从后面锁住了喉咙,猛地一用力,勒得他喊不出。
宋映白不敢轻举妄动,对方无疑是高手。
但皇城根下的锦衣卫总不能被歹人吓倒,他冷笑一声,因为被锁住喉咙,沙哑的道:“好大的胆子,敢对锦衣卫动手,不想活了吗?只需进院调查这个时辰离开的狎客,你们的身份便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