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映白挨了抽,却一点没“悔悟”,宋员外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把小儿子的牛头按在书桌上。
考虑到自己还有其他几个儿子,这个小的就随他去吧,干脆给宋映白了请了个武师教习功夫。
但关于投军却一直没松口,虽然不让小儿子走仕途,但也不许去做丘八。
后来想了个折中方案,花了几百两,把宋映白塞进京城锦衣卫北镇抚司去了。
如今宋映白在锦衣卫北镇抚司做校尉,差不多快一年了。
“喂~”他身旁站着的程东一悄声道:“这乱党都进去有一会了,咱们什么时候动弹啊。”
宋映白用左手擦去下颌的汗珠:“估计快了吧。”
程东一安静片刻,压低声音道:“对了,我今天听来个招笑的事儿,听说高安县衙里有个童仆,叫杨贵,生得有几分姿色,凡是想跟他狎昵鬼混的,他从不拒绝。然后有一天,他下河洗澡……”
“谁说话呢,闭嘴!”负责带领他们十个校尉的小旗钱忠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