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跑到唐毅身旁,一人张开唐毅的嘴,一人给啊宛的碗里倒水。
啊宛一碗接一碗将兑了药的水倒进唐毅嘴里,一连就倒了十碗。
“奎老头,你的药是不是不行啊,还是过期了?”啊宛有些无奈。
“你才过期了,你自己吃几颗试试!”奎老头怒道。
“好了好了,不和你争,我只是想让他醒来,并不是真想害他。”啊宛拍了拍脑袋,转脸问两名药童,“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两名药童相视一眼,其中一名举手道:“我有。”
“说。”
“之前奎老师救治一个男人无效,男人的老婆就在男人耳边哭诉,不知说了什么。后面那个男人奇迹般的醒来了。”药童兴奋道。
“瞎说,那个男人本来就没死的。”奎老头不满道。
啊宛想了想,“你们说,那个女人对男人说了什么话?”
两名药童乐了,“可能是很感人的话,也可能是很气人的话。”
“那你们就给我学着说说啊。”啊宛道。
两药童想了想,凑到唐毅耳边,一人接一句的道。
“亲爱的,你死了,我也就不活了。”
“生既不可同生,那死既要同死。”
说话间,两药童还模仿着摆出一副悲痛模样。
奎老头看着直狠狠咬牙,骂了句:“混账!怎么学来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