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有些怀疑的目光看了游彦一眼,“你真的能帮我扳倒李埠,帮我冤死的一家老小报仇?”
“只要此事确是李埠所做。”游彦道,“不过,作为两朝老臣,李埠行事素来缜密,鲜少有什么纰漏,即使是当今圣上,也不可能空口无凭地就要一个老臣的性命,我更是没有这个本事。”
“凭证我自然有,那东西我在手里留了三四年,哪怕我死了,也不会将它丢了。”张掌柜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捏紧了自己的衣摆,“当年我拿全部身家给了那个邓敛,只为了给我儿子换一个前程,邓敛向我保证此事一定会办成,还立下了字据,让一月之后,我儿子带着这个字据去找我们当地太守,说他肯定会安排妥当,让我儿子现在本地找个小官职,之后再想办法调入都城。”
说到这儿,他闭了闭眼:“可是一个月之后,我儿子带着字据去找太守的时候,他却死活都不承认有此事,还让人将我儿子一顿乱棍打了出来。”张掌柜又回想起当日的场景,“当年我求到那邓敛头上,是因为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当朝尚书的女婿,此事会由他岳父亲自办理,那些黄金也是亲手交到他岳父手里,所以我才想着亲自来一趟都城,到尚书府找李埠讨一个说法。”
“可是却没想到我会在半路被人追杀,有些人不想让我到都城来,怕此事闹大,污了当朝尚书的清廉之名。”张掌柜捏紧了手,“我奋力逃脱才捡回一条命来,赔上我半条腿逃回河西,才知道,一场大火将我家化为灰烬,我的父母双亲,妻儿老小,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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