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干涩地发问:“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她如果还没死,那这些鬼牌不可能不对我们下手。”沈奕舟带着唐瑜往大门的方向走,“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唐瑜简直都不敢往地上看,浓重的血腥气环绕在他周身,让他喘不过气来,他问:“为什么会这样?鬼牌为什么要杀他们?”
他们明明都是一个寨子里的人,害她们的人明明是大祭司,而不是他们,为什么要连带着他们一起杀?
“因为灾难而迁徙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阴谋,”沈奕舟的语速很快,他眼角的余光微微一闪,瞥见在行宫华丽的大门左侧两道红色身影正不疾不徐地拖着一个人走过来,顿了会儿,认出来那人是大祭司后,他继续道,“大祭司是唯一一个与外界有联系的人,这么些年了,他起了异心,不仅好色,而且贪财,他想赚完大钱后,远远地脱离这个寨子,而那些被他残害的鬼牌们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为他编造出了一个美丽的谎言,说行宫里面有黄金屋,只要他肯把寨子里的人带过来交给她们,她们就为他打开黄金屋,大祭司手上有可以牵掣她们的法器,料定她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和她们商量下了这个计划。”
唐瑜也看见了被拖到大门边上,两脚瘫软,根本走不动路的大祭司,他沉默了一会儿,没过一会儿便将所有的事情理顺了:“所以说,他们原本是这么商量的,但是中途大祭司却发现了不对劲。”
“回去的路全都封死了,藏宝图上并没有写这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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