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很是轻微,但容夫人却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紧紧的看着他的那只手。
沈奕舟一点一点慢慢的拿出了口袋里的半张照片,那是在钢琴旁边捡到的半张照片。
他捏着那照片,在容夫人眼前一晃,嘴角边凝着一丝浅笑:“你想知道他说什么了吗?关于他十八岁那年的钢琴比赛。”
容夫人冷冷的看着那张照片,双手环胸,不知为何,神态却乍然间放松了下来——尽管那只体现在了非常细微的地方。
她几乎是堪称优雅的摇了摇头:“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知道这张照片你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我丈夫是个非常优秀的钢琴家,他从八岁开始练琴,参加过的比赛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几百场了,那一场比赛又有什么特殊的?”
不对。
她这个态度不对。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奕舟嘴角的笑容有点发冷,他与容夫人对视了几秒钟,容夫人冷静的回望着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面无懈可击的盾。
“好,”沈奕舟收起了照片,“既然你这么不感兴趣的话,那我也就不讨人嫌了。不过建议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容先生,他在楼下练琴,正在为自己的最后一次钢琴演奏会做准备,你女儿怕是会打扰到他。”
容夫人的某根神经似乎又受到了触动,她看了一眼沈奕舟,那眼神冷冷的,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出去。
唐瑜把整个衣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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