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头顶上传来了一声清亮的口哨。祝泉泽一扭头,看向院外那株巨大的桃树。这简直是祝泉泽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桃树,用参天蔽日来形容似乎都不为过,半片荫云探进院子里,洒下一片阴影。
正是桃树绿叶抽芽,花容全盛之时,那人就坐在粗壮的树干上,但祝泉泽只能看见一双金黑相间的纹云靴,并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花间人貌似惬意地晃了晃双腿,问道:“你每天就在这个院子里种草煎药,不无聊么?”
是清冽的少年音。
祝泉泽一时间想不起是谁,只是莫名觉得那声音耳熟。
或许是怕生,又或许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祝泉泽没接嘴,只是在桃树下,仰头对那人绽开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眉眼弯弯,温润如玉。
这大概就算是打过招呼了,祝泉泽转身正欲去看他的药炉。
谁知那人却来劲儿了似的:“别走啊,再笑一个。”
祝泉泽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低头加快了脚底的步伐。但他身后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似是一阵风,又似是什么人飞了过来。祝泉泽忍不住再次回头,只见一袭黑衣旋起,银色剑刃出鞘,在他回眸的那一刹那劈开阳光,清光倾泻,竟是有些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