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泉泽一眼就认得,谢无宴的。
祝泉泽有时候怀疑,谢无宴是不是在自己的字里施了什么咒法?大家都是横竖撇捺组成的,凭什么到了他笔下,字都撩了起来?
同样都是九年义务制教育,就你这么秀。
纸上的笔锋隽秀有力,祝泉泽透过那一笔一划,仿佛就能看到谢无宴清冷又深邃的轮廓。一念及此,他脸上莫名微烫,但浅浅的红晕藏于夜色昏沉,只有天地星辰知晓。
终于,山风调皮地卷走了他脸上的几分热意。祝泉泽弹了弹那张纸:“歪?听得到吗?”
白纸没有反应。
祝泉泽又对纸说了一句:“挺顺利的,我明天就回去。”
还是没有反应。
好吧,看来这纸鹤并不具有语音交流功能。
祝泉泽回房里,找了一支笔,碰运气似的在那行字地下写下了——“一切顺利,你呢?”
他的笔迹倒是祖传的暴躁狂草,在当了医生之后,越发不可收拾。
过了几秒,两行字迹竟然就一起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儿,纸面上有了回复——九灵的一个小爪印。
祝泉泽噗嗤一笑。
听脚步声,子桢似乎洗好澡回来了。祝泉泽连忙收好那张纸条。
子桢一脸苦恼地进了门:“诶,泉泽,我听说师兄还没醒过来。”
子桢原本找祝泉泽彻夜长谈八卦的计划泡汤了,两人说来说去,都是子元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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