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邀请。
他舔了舔尖锐的犬齿,终究还是没有下口。
陆上锦扶着他的脊背,凸起的脊骨硌着掌心。
他怎么瘦了这么多。
陆上锦忽然发觉,原本摸起来柔润绵软的小兔子,现在抱起来轻得像片羽毛,手臂和腿上肌肉的训练痕迹这些年几乎都消退尽了。
脸色似乎也浮着一层不健康的白。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仔细关注过言逸,不知不觉间小兔子变得好憔悴。
有空送他去医院看看。
言逸缩了缩身体,困倦地趴在陆上锦肩头,今天消耗了过量的腺体能量,体力不支,急需好好睡一觉休整。
陆上锦想了想,把言逸又塞回后座,从后备箱里拿了一套便携的小枕被。
尽量把车开得稳了些,赶在入夜前上了长南高速,回了长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