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上锦没有心情。
他现在只想摸摸软毛球似的兔尾巴。
夏凭天憋闷得厉害,走出精密监护室抽根烟,夏镜天就靠在墙壁边等着他。
“哥,你给我查个车牌号。”夏镜天递给他哥一张记了牌照的便签。
夏凭天抽过字条看了一眼,一串眼熟的数字。
“你他妈的小王八犊子。”夏凭天压着声音把夏镜天推到墙角,“你查陆上锦的车干什么?”
“我得找一趟言逸,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说,他一直不接我电话。”夏镜天目光清澈诚恳,“真是特别重要的事,帮我一次。”
夏凭天看着弟弟苦求示弱的眼神,心里松动。
这小子的脾气从小就犟,鲜少向人示弱,却为了一个omega反反复复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