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隔阂以及为了工作而工作应付拍摄的怠慢悄然间消失了。
叶桑轻弹着吉他,伴随着他的轻唱,银苍蕴削起了竹片。
“哥,这是做什么?”
“插在扎营的四周,防止晚上有动物潜入。”
“我也来。”屈暮晅也拿出了军刀,学着银苍蕴的样子削起了竹片。
“小心手。”银苍蕴手把手教他削了一个,见屈暮晅掌握了技巧才继续做自己的。
“诶?”罗真坐在屈暮晅旁边,凑过来,好奇道,“暮晅哥,你们的军刀是一样的?”
“嗯。”屈暮晅笑道,“我十六岁后赚的第一笔自己随意支配的钱买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哇。”罗真指了指他们俩,“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
“不说是发小了吗?”屈暮晅失笑,“我们还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了。”
标准的竹马竹马,罗真捂住了嘴巴。
“那岂不是很有纪念意义?”罗真有些惋惜,一把好军刀竟然用在这里。
“刀就是拿来用的,当初送我哥军刀就是想让他防身,不过他估计也没用上过。”
“用过。”一直专心削竹片的银苍蕴开了口。
“怎么没听你说过?”屈暮晅倒是挺高兴,派上用场的礼物才是好礼物。
银苍蕴借着火光端详着刀面:“多亏了它,救了我很多次。”说罢,低头吻了一下刀柄。
屈暮晅一怔,脑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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