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的脸上:“还有,你不想回答的问题千万不要回答。反正……你就当来玩的,其他我会帮哥的。”
银苍蕴起身,将手顺势按在他的头顶揉了揉:“好,我听你的。”
屈暮晅心想,自己绝对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个人的脸分明比手腕更要秀色可餐。
“我先去洗澡。”银苍蕴收回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你今晚在这睡吗?”
“不、不了,明天要早起,我怕明天节目组的人会来叫门。”
银苍蕴眉梢微动,没说话,但是嘴角却悄悄地向下走了走。
“哥。”屈暮晅仰头看着他,没憋住,“我、我还挺想你的。”
“我也是。”银苍蕴的嘴角又悄悄地上扬起来。
于是,心口不一的小屈同学就这样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其实那些都是借口。他不能留在这里的理由只有他自己明白,一别半年,从前那懵懵懂懂的青涩喜欢,似乎就像沉眠够了的火山一样,蓄势爆发。
他担心他留在这里会说出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
“明天估计会耗费不少体力,哥千万别再工作了。”叮嘱完所有的事项后,屈暮晅扒在门框上红着脸不放心地说道,“还有,真人秀最喜欢拍起床部分了,哥千万要穿得严实一点,不能裸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