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八蛋又想玩什么鬼东西,嫌本殿下麻烦还要睡本殿下。看起来正经的木头人,骨子里会玩的很。
自己到底是找了个什么玩意做饭票,时瞳只觉得自己瞎了眼……就算真的要那什么,好歹抱着她啊。
这么拖法,算是怎么回事?
臭宁棠,真是个粗鲁的家伙。
“属猫的?嗯,既然是这样,我的规矩是猫不准上床,今天就只能麻烦“猫咪”时彤在地上将就一晚上了。”
“混蛋宁棠你不是人,吃干抹净不认账还要让我睡地板,呜呜呜你是不是忘记昨天前天晚上我们唔唔唔——”
嚷嚷着的时瞳等着捂住自己嘴巴,害的自己说不出话来的罪魁祸首,企图用眼神来杀死她。
捂着时瞳的嘴,宁棠觉得自己下手太迟了,就刚才时瞳那两句话的声音,恐怕楼下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自己的形象算是完全毁了个干净,尽管在叶楚她们眼中,自己和时瞳似乎是“合法”的一对。
“我松开你,你不许大声嚷嚷听到没有。”她逼近时瞳。
此时宁棠和时瞳间的距离不到五公分,只要身体再前倾一些,就能够直接吻到时瞳的眼睑。
时瞳听到她的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