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尾巴像是感受到主人愉悦心情似得,轻轻拍打着水面。
比起僵硬的让尾巴动动都做不到的宁棠,炎雅对于自己的尾巴就好像使用手臂一样轻巧灵活。
“不知道她的尾巴会是什么样子。”炎雅歪了歪头想着,“会不会和大叔的尾巴颜色一样呢。”
“大叔果然没有骗我,这里还是有我的族人的,要是大叔看见了肯定会很高兴。”
炎雅想到了那个将自己从污泥里抱起来的男人,早几年那鱼尾上的伤口,随着旧鳞片的脱落已经看不到了。
摸了摸自己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炎雅低头看着那枚由不知名黑色石头雕成的人鱼雕像。
……
“说了让你不要和她们打架,你怎么就是不听,要不是我去找你,看你今天怎么办。”
叶楚骂骂咧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手里提溜垂头丧气的浅浅。
“你怎么不进去?站在门外吹冷风?”看她一个人站在门外,叶楚有些奇怪的问。
“我看里面有些闷,就出来透透气。”宁棠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浅浅这是又怎么了。”来了还没有一个星期,光是看浅浅挨训就有三四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