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受到什么指引,鬼使神差地朝内望了一眼。
然后便见到了一个结实的后背,肌肉的线条张力十足,一头孤傲展翅的雄鹰纹身蔓延在背部,张牙舞爪地展示力量,可惜这头雄鹰被砍了血淋淋的一刀,硬生生折了翅膀。
又是那晚见到的男人。
洛苏认出了男人。两次见面,都以伤口和鲜血为纽带,以奇妙的相遇方式为连接点,洛苏都要怀疑,他与这男人上辈子有血海深仇了。
男人穿上染血的衬衫,冷扫过被他逼人的视线吓得颤抖的护士,走出清洗室。伤口不深,不需要缝针,按照男人的习惯,应该不会来医院进行清洗伤口这么丢脸的事情。
男人看到洛苏时,似乎听到了洛苏心底的疑问:“好奇我会来医院?”
洛苏不想承认都不行:“很好奇。”
男人修长的手指扣起衬衫的钮扣,独独只扣了中间两颗,率性地袒露胸前的肌肉:“我记得有人说过,要管好自己。”
洛苏怕是想不到对方会把自己的话实践得那么彻底:“你真是个实在的人。”
“我应该为你的夸奖感到高兴?”
“这个在于你,不在于我。”
男人冷笑:“我只是为了清洗伤口,仅此而已。”
洛苏微笑:“那祝你早日康复。”
男人挥了挥手,如同初次碰面那般,帅气地转身作别:“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收起你自作多情的关心。”
洛苏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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