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怔愣片刻,笑了笑:“那就借您吉言,我写。”
云野很快在那红绸上写下两个名字,按照规矩掷到姻缘树的指头上。担心怀里的小兔子被人挤着,云野快步离开人群,带着白荼进了路边一间酒舍。
云野将白荼放在桌上,递给他一小把苜蓿草:“今晚只能吃这么多,你越来越胖了。”
他那是显怀,才不是胖!
白荼塞了满嘴苜蓿草,挥舞着小爪子抗议。
云野捏了捏他的耳朵,叫来小二点了些小菜和几壶酒。
灯会人声鼎沸,云野坐在二楼窗边,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白荼见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凑上前去蹭了蹭他的手。
怎么了呀。
与这小兔子相处了几日,云野早看出这兔子通人性。他朝白荼笑了笑:“没事,就是想起了些旧事。”
白荼安静地坐在他手边,过了一会儿,云野轻声道:“软软,有时候我总觉得师尊就在我身边,可他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