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着人半夜来打搅他,还在背后说他坏话牵连了他,实在是很对不住他,所以一见面就朝他拱手:“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几位怎么这时候过来?”魏檐把我们让进房间里。
“我们本来是过来找人玩儿的,但是沈……”我想说沈林薄临时就退缩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样讲对我这个弟弟的皇子形象影响很不好,便改口道,“但是没想到他们都睡了,我是说沈清净和我三弟,他们都睡了,我们没好意思打扰他们,看见你房里还亮着灯,就过来看看你。”
“劳殿下还记挂着我。”
“客气客气,都是朋友。”我摆手,一转眼看见皇姊赏的盛雪水的那扇盘子摆在案上,我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