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点摆脱这群莫名其妙的男女,快点给体弱多病的阮王储配好药,然后回瑞典处理稀有人的事情。
为摆脱她的骚扰,他掀动薄唇,冷冰冰地说:“李近横,西黎人。”
“哈,你也是西黎人,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西黎人,”发疯的黄小善还敢攀上对方的手,偷瞄着苏拉说:“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李医一声不吭地抽出手,在药包里翻找了一阵没找到可以置人于死地的药物,便只能拿出自制的膏药为她涂抹脖颈上的五指印,边涂边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肿,也没伤到气管,这两天少说话多喝水。”末了又补上一句:“不用复诊。”
弄好后他以为可以“功成身退”,快速收好药包打算走人,衣摆又被床上无耻的女人揪住了,“医生,你别走,给我男朋友也看看,他伤得比我重多了。”
这厚脸皮的一群人!
他脑中瞬间爆发了一场星球大战然后归于平息,面无表情地抽走衣摆去查看四爷的伤。这个男人大概因为心上人一直调戏他,便看他极度不顺眼,他诊断时极度不配合,一直刁难他,轻轻按一下他的腹部也要叫得天大声,某个瞎了眼看不出他在装的女人还一直抚摸他的头安慰他。
一对奇葩男女,给他们治疗的时候,女的一直骚扰他,男的一直刁难他,真的很想给他们一人打一剂氰化物与世长眠。
李医的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面上却一直波澜不惊,整个诊断过程脸上几乎是一个表情,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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