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根本任何人都没有。
他能看出来的东西,苏拉肯定也能看出来,才一直稳稳地喝茶看会,几乎不与阮颂交流,也只有家里两个年纪最小的老幺没心没肺没眼看人,在别人面前表演猴戏。
阿庆撩起右臂的手表看时间,低声说:“王下,该喝药了。”
黄小善见他先将水杯斟满热水,然后从大衣口袋拿出个白色塑料瓶,倒出一粒黑药丸,大小跟乌鸡白凤丸差不多。她心想不会真是乌鸡白凤丸吧,毕竟阮阮看起来就像个气血两虚的病西施。
阿庆将黑药丸放入热水中,药丸见水分解,一杯热白开瞬间变成乌漆墨黑的药汤。杯中浓烈的苦味让阮颂的脸又白了三分,他见了别过眼不肯喝,一直执拗地重复说他这次病得不严重,不必喝药汤,给他换药丸。
黄小善的热心肠在美男遇难时必定会复苏,她往四爷身上一通乱摸,四爷知道她是要拿藏在他身上的糖果去哄不肯喝药的病秧子。这是为了与她玩互渡糖果准备的,他不肯,不止不肯他还故意娇喘连连,叫得整间屋子的人都听见了。因主子闹脾气不肯喝药而心烦的阿庆几欲将杯中的药汁泼到他们身上,再将他们一脚踹出去。
糖果最后还是让黄小善得手了,她献宝似的坐到面容惨淡的阮颂身边,剥开一颗二话不说塞入他嘴里。
“阮阮,这个酥心糖甜吧。”
从阿庆手里取过水杯,冲鼻的苦味呛得她几欲作呕,腹诽道:这什么药汤啊!味道真绝了,感觉喝了不完也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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