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打也没用,李医在瑞典忙自己的研究,不会特地过来的。阿庆总爱瞎操心,我心愿没达成,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王下,请您别说‘死’字……”
“不说没几年也会死,为什么要憋着,不如敞开来说个痛快。”
“王下……”
阿庆正欲再宽慰悲观的男人几句,萎靡趴伏在沙发上的男人却突然抬头笑吟吟地望向门口。他也回头去看,然后就看见一个狗头伸进他们屋内,阿庆当即拉下脸。
王下说会有人来找他,难道说的就是这个香港女地痞吗!
“说什么说个痛快呀——”黄小善眉开眼笑的,一颗狗头挂在人家贵宾室的门框上,“阮先生,我就说我们有缘,将来一定会再相见的。怎么样,被我说着了吧,你也来参加珠宝展啊。吓,阮先生,你这间好暖和啊。”
自来熟的黄小善对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吐出一串话,让人家不知先回答哪个。
阮颂正欲起身走过去亲自请她进来,黄小善的狗头上又压下一个男人的头颅,两颗头颅亲密地叠在一起。
他乍见四爷,有一瞬间被他精致出众的面容惊艳到了,等对方拥着黄小善笔直立在门口时他得以看见四爷整个人,又生出些许莫名的嫉妒。
身材高挑削瘦,四肢修长匀称,容貌也无与伦比,以及,他还有一样他没有的东西——活力。
四爷不善地扫视阮颂,咬耳朵问黄小善:“黄鳝,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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