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那枚小雏鸡赏她的开苞费耳钉,断断续续吹口哨逗自己玩儿。
之前夜夜欢歌数月,大爷一走,连带着把老黄家的人气也打包带走了,白天就有点冷清,夜里更凄凉,八月末的天气,老黄家跟广寒宫似的,好歹嫦娥还有只兔子陪着,老黄家就剩她和死鬼老妈的遗像大眼瞪小眼。
晚八九点那会儿她是享受这种安静的,到十来点她就撑不住了,往常这个点是她翻牌侍寝的时间,等她习惯性的把该脱的都脱了,最后发现人皇上摆驾回宫了,得,她当给自己的洞洞放暑假,打算躺床上吹会儿口哨就睡觉。
她砸吧砸吧嘴,考虑要不要叫朝美人过来给他吹吹箫,快开学了,他最近似乎很忙,数天没见面,只少少煲了几次电话粥,现在这个点,大小阿逆估计都睡觉了。展侍卫给国家做事,也挺忙挺累的,她怎么好意思深夜叫他跑过来侍寝。
都忙,就她一个闲人。
黄小善翻个身,盯着屋顶吊灯,四个极品男人跟演电影似的在她脑中转圈,她呢,头上披着张大红纱巾,在原地转了几圈,晕乎乎后开始与他们玩躲猫猫,抓到一个捏他奶头,抓到一个捏他鸡巴,抓到一个亲他小脸,她得意的大笑,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耳边充斥着男人好听风情的调笑声,然后……
“怦!!!”
她身子一歪,掉到床下了,耳边男人的调笑也变成高昂的手机铃声。
“唉哟,我的老腰呀,二次重创了,黄小善,真有你的,做梦还能把自己梦成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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