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唤他:“阿逆……”
“别说话,不然药水会流进口里。”
他还肯开口理她,黄小善便乖乖噤声,凝视专注帮她处理伤口的男人,将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薄唇在心里勾勒了一遍又一遍,即使面无表情,容貌也没有折损半分,甚至因为生气更加别有风情。
一时色迷心窍的女人忘记他们刚吵过架,冲口蹦出一句:
“阿逆,你真好看!”
男人放在她下巴的手顿了一下,面无表情说“谢谢”,继续手上的动作。
黄小善还想说什么,被他看了一眼,于是难受地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处理完伤口后她被送回家,站在老黄家的破门前苦脸目送车子绝尘而去。
回来路上,男人一言不发也没显出生气的迹象,像是对她关闭了所有心门,连条门缝都不给她留。
车子已经没影了,连引擎声都遥远到仿佛不曾光临过破败的老黄家。黄小善拎着白色医药袋子,站在门口吹了会儿冷风,然后中邪般狠狠在头顶上落下一拳,是真打,头立马蹿出一圈圈眩晕。
她甩甩头,领着药袋进屋,背影还挺萧瑟。
晚上苏拉归来,似乎这两天出了趟远门,身上沾有风尘。看见桌上冒热气的饭菜,勾着嘴角环顾一圈客厅,没见到她人,猜想这小懒猫定是等他等倦了,正躺床上睡回笼觉。
他接过gerry手里的精美礼盒,摆手示意他退下。gerry临走前眼睛一直徘徊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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