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一切皆有可能,就看到时黄小善的鼠胆够不够壮了。
说到这,黄小善心里满是凄楚,她搞朝美人?!她该庆幸那晚朝美人只伏在她的菊花外动动嘴皮子没真刀实枪上阵。依朝美人当时欲火焚身的情况,她猜朝美人很想捅她菊花,最后肯定是菩萨心肠发作,舍不得让她痛才作罢。
再看看头顶被她稍稍戳刺两下脸上就浮现春情的男人,他这模样分明菊穴比她还敏感,真能搞上手,个中滋味非让她爽上天不可,于是黄小善傲娇地说出一句教育苏拉和勉励自己的话:
“拉拉,做人如果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呵,所以你把梦想设到我这了。对了,把东西买回来后给我过过目,尺寸小了我可不答应,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用……”
苏拉被她的梦想逗笑,后庭又咬了咬她的指头,同时手大大掰开蜜穴,把因后庭被玩而抬头的男物插进肉洞,舒服地吁气,不动,只让肉洞含着男物。
黄小善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要一物两用,至于哪两用还需要明说吗!妈蛋,除了她还有谁有这待遇!
她很不满,又小力地在苏拉后庭里抽插。
“呼……再放一根指头进来,还挺舒服的。”肉洞里的男物涨大两分,苏拉索性让她放肆一回,男物顶了顶肉洞示意她胆子可以放大点。
“拉拉,这是你说的哦,待会儿不要怪我辣手摧花。”
黄小善不知道拉拉一大早是不是撞邪了,仰头胡乱吻了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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