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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安也知道钟叔的脾气,没有说什么。
林夕环顾院子四周,发现这个院子虽然从外表看上去很是不起眼,但是里面的布局很是讲究,院子的两侧晒的是一些药材,中间是一棵葡萄藤,葡萄藤蔓延整张架子,构成了一个天然的乘凉好去处,葡萄架的下方是一张青石圆桌,简单大方。
“汪汪汪!”一直黄色的小狗见有外人进来,跑出来叫到。
“嘿!那你小子,又不认识我了?”谢安见这只狗朝着自己叫,不满的说道,每次他来这里这只狗都会朝他叫。
不过这只狗也就是中看不中用,胆子其实小的很,谢安略微的吓了吓它就跑了。
“你别吓阿黄了,小心它气急了咬你。”男子见谢安小孩子气的跟阿黄玩耍,好意提醒道。
“是阿黄太无情了,我经常来这里,每次它见了我都要叫!”谢安不满的为自己辩解道,哪里是他的错。
“你呀。”男子见谢安这般的小孩子气,都要跟阿黄一只狗生气,不由的好笑,“我去给你们泡点茶叶。”
“这个钟叔也是大夫吗?”林夕见院子里面都是草药,问道。
“早年间是的。”谢安找了个地方坐下后说道,“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嗯?”林夕不解,既然不是大夫了,为什么又会放这么多草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面。
“钟叔之前也是太医院里面的太医,之前是一直负责先帝的身体的,先帝离世后他被人挤压,在太医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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