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救完了还得跟陶家人巧言周旋, 你行吗?”
忽悠人这方面,天下自然无人能出云栖君之右。
展榆却挑一挑眉, 偏生道:“不去。”
叶怀遥叹息道:“我一走十八年,身负沉伤, 功力亦不复往昔,漂泊在外,受尽欺凌……”
展榆:“……”
明知道这人在演, 但是说实话, 听着还是挺心疼的。
叶怀遥道:“本来以为不管外人如何, 最起码自家兄弟不会嫌弃我。现在看来……世态炎凉,人心易变, 连你都对我不耐烦了,早知道死在外面算了,我还回来……”
说到这里,展榆终于听不下去了, 伸出手来,捏鸭子一样捏住了叶怀遥的嘴,将他后面“做什么”三个字憋了回去。
“行了行了,别总是胡说八道,什么死啊活啊的。”他悻悻道,“演!我演还不行么。”
此回把逐霜抓来,虽然也算是有所收获, 但陶离纵的病情仍然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眼看他一日日地衰弱下去,陶家人又如何能不急?
众人一个个愁眉不展,纷纷起身就要散去。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纳命来!”
要不是跟着叶怀遥,展榆一辈子都不可能自己干出这样的事来。
堂堂玄天楼掌令使大材小用,由于演戏太过迈力,情急之下嗓子都破了音,这一声喊的十分惨烈,倒像是被人给砍了。
叶怀遥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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