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芸她之前都没这么跟家里闹过,你要是方便就多劝劝她。她爸平时是对她要求严格了些,但是也都是为她好……”
“嗯。”
方书言一直耐心听着,直到对面过意不去,自己先止住了话语。
他想,也许他生下来就欠了陶小芸了。
要不然,怎么连安抚她爸妈这种分内的事,也理所当然地变做是他的?
陶小芸在酒店住下的第一天,因为半夜上厕所不熟悉路,自己撞上玻璃门脚底打滑在浴室里摔了跤大的。
她左脸磕在大理石洗漱台边缘,从太陽宍到眼角都疼得厉害。
但夜已深了,她又从家里赌气跑了出来,没有会对她嘘寒问暖的爸妈,也没有一点动静就会专门上楼来查看她状态的佣人。
她只能止住眼泪,眯着左眼,冲镜子里那个疼得脸都要挤在一起的小姑娘露出一个难看得要死的假笑。
她用毛巾浸了冷水,勉强敷在脸上试图降低些疼痛,整个人蜷在酒店的大床上,睁着右眼看着窗外,一直看到了天亮。
第二天,左眼依旧疼痛难忍的陶小芸便出现在了眼科医院茫茫的看病人嘲中。
她无头苍蝇般地在挤满了人的医院大厅里徘徊,睁开的右眼飞速地掠过四周的提示牌、公告栏,还有不断滚动着的黑休红字告示板。myuzhaiwu典
最终,她站到了挂号窗口前,镇定问里头坐着的小姑娘。
“我左眼摔伤了,现在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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